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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鑫港龍物流】王紅校友榮獲四川大學第六屆“卓越教學獎”一等獎

  編輯:      發佈時間:2019-12-30 09:06:02     部門:黨委宣傳部    

王紅,我校1979級中文系校友,現為四川大學文學與新聞學院(新聞學院)古代文學教研室教授。12月27日下午,四川大學新時代本科教育改革與發展大討論總結會暨2019年度教育工作會於望江校區舉行。會上,四川大學黨委書記王建國和四川大學校長李言榮為第六屆“卓越教學獎”獲得者頒獎,王紅教授榮獲一等獎並作發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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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沐春風,如浴冬陽”,這是學生對她的評價。平常、平淡、平實,這是王紅教授對自己的評價。

國家精品在線課程、百門最美慕課、四川大學教學名師獎、寶鋼優秀教師獎……從教三十三年,面對諸多榮譽,王老師説,自己只是做了自己最喜歡做的事情,“我不是金庸先生筆下的武林大俠,我就是個小洞主,三十三年就練了一套劍法,我練得很快樂,我覺得這就是我的最佳選擇。”

温柔敦厚,《詩》教也。12月27日,四川大學官微以“‘柔軟’的王紅”為題,對王紅老師的事蹟進行了報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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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mp.weixin.qq.com/s/cCUD0-xT6IammL2O1xU9aA

//lj.scu.edu.cn/info/1039/4533.htm

全文如下:

“柔軟”的王紅

王紅不想紅。

四川大學旨在獎勵本科一線教師的卓越教學獎已經設立六年,學院好幾年都想推薦她,做了不少工作都被她婉拒了。但又覺得有愧於學校和學院的“抬愛”,她還乾脆跑去當過評委。

今年是文新學院再一次“努力”,加上她臨近退休,頗有點“躲不過了”的意思,王紅只好順意。一等獎的消息傳來,“既感謝,又倍感壓力”,她這樣説道。

不想紅的王紅,在川大卻是真正的“紅人”。

她主講的公選課《中國詩歌藝術》內容生動而豐富,是四川大學國家級精品課。課堂往往一座難求,許多師生、甚至非川大人慕名而來上課。

無論是一千年前豪氣蓋雲的李白、憂思滿懷的杜甫,還是聽上去與“碎片閲讀時代”相距甚遠的“夕陽一吻山河老”,在王紅的課堂上都鮮活地與師生面對面,學生之間為“搶前排”甚至還發生過摩擦。

有人這樣評價她:“真正的‘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’”

初登講台

1979年,王紅考入陝西師範大學中文系。

“我們這一代人的中小學教育在‘十年文革’中完成,是從一片文化荒漠中走出來的,沒有真正的文學教育。”從“荒漠”中進入大學,王紅好像到了“寶山”,如飢似渴地看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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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1年,大學時代的王紅(右一)

她與古典文學的結緣,並非現在人們臆測的“自小飽讀詩書”,而是與老師有關。在大二時,陝師大教授古典文學的老師們個個盡心盡力,“把他們的畢生所學傾囊相授”

王紅還記得,當時教先秦文學的老師是地道的河南人,教兩漢文學的老師是地道的陝西人,兩位老師都不會普通話,教兩漢文學的老師甚至還有些口吃。“我能感覺到老師們的‘急’,他們為自己着急,怕我們聽不懂,非常樂意我們課後去問問題。無論我們的問題是多麼可笑,多麼幼稚……”

正是這樣一種“真正的老師精神”深深打動了王紅,讓她不僅對古典文學產生了感情,還影響了她一生。

1986年,王紅研究生畢業,留校任教。初登講台,她説自己考慮是的“我能不能做”而非“我想不想做”。

在80年代,“科教興國”是一種氛圍,也是一種熱潮,教育是一個“極為輝煌”的職業。然而這份光榮卻讓她壓力有點大,“我剛工作時,第一個擔憂就是我能不能站得住講台,學生會不會接受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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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7年,王紅當教師第二年

那時,她與一位師兄合開一門課,每人上半學期。在王紅開課的半學期,她的碩士生導師高海夫教授每節課都會從後門進課堂,坐在最後一排聽課。老師不苟言笑,也從不點評。

“我一邊上課一邊看老師的臉色,有時候講得比較得意了,看老師沒有表情,想是不是這個地方我逞機靈了,老師會不會覺得我油滑,趕緊收回來。有時候講得很學術,老師會不會又覺得我講得太深……”每節課,高老師聽完就走,從不停留,王紅也不敢多問,“膽戰心驚又不敢不認真”地對待着每次課。

最後一堂課後,高海夫老師邀請王紅去家裏做客,贈了一本當時很難買到的《唐才子傳》,“你拿去用吧”。又説了一句:“我原來對你上課是最不放心的。下個學期,我就不聽你上課了。”

一句並不直接的肯定,卻讓王紅極為感慨,“是我的老師們,他們傾盡全力教育我,把我託舉到了講台上。

“心中一塊柔軟”

1989年,王紅調到四川大學,任中文系老師。一待就是30年,學生從60後教到了00後,“此心安處是吾鄉”了。

在川大,王紅短暫做過行政職務,“實非興趣也非能力所及”放棄,安安心心在課堂上紮了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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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9年,初到川大,教研室合影

教授同一門課多年,她似乎沒什麼倦怠,還找到了自己的歸屬感。“剛上大學時,我喜歡那種一看就寫得特別美的詩人,比如王維和杜牧,後來喜歡李白,40歲之後對杜甫是越來越喜愛,對陶淵明也讀出感覺來了。”

王紅自言不是一個“詩意”的人,“不太會寫詩,文字上的才華並不出眾”。她評價自己與詩歌的關係,更像是一種情感上的交流,“到了中年後我才理解孔子説的‘温柔敦厚,《詩》教也’,詩給人的薰染,應該是由內而外散發的,永遠在心裏留一塊柔軟的地方。

王紅曾經多次和學生討論杜甫,提及杜甫早年其實也是一個功利的人。杜甫困守長安10年,沒少寫歌頌權貴的詩歌,後來戰爭爆發,他顛沛流離,吃了很多苦,“這時的杜甫才真正接了地氣。”

在夔州,地方官員照顧杜甫,他也時而寫點應酬詩。但卻不似往常,寫得樸素而誠懇:“井屋有煙起,瘡痍無血流。”(《奉送王信州崟北歸》)詩裏説:“希望在你為官的地方,有人居住,吃飯的時候有炊煙燃起來,從此再也不打仗了。”

這首詩,雖也是一首“應酬詩”,卻成了王紅頗為喜愛的一首詩,詩中的大愛同時也是她詩歌課想要達成的“最高目標”,“我希望我的學生們,不管他們跑得有多快,走得多遠,地位是高也好、低也好,如果我們能被那樣的願望所打動,説明我們內心是柔軟的,內心深處是有真正的‘仁者愛人’的情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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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學生一起春遊

她教學生笑對挫折,從不猛灌雞湯,而是回到詩中與千百年前的詩人們對話。“蘇東坡60歲被貶謫到海南,真是活不出來了,但他卻寫‘九死南荒吾不恨,茲遊奇絕冠平生’(《六月二十日夜渡海》),他把一生中最難吃的苦,看成一生遊覽的巔峯,這樣的人他內心強大到什麼地步?我告訴學生們,遇到挫折的時候不能一直沉浸其中,也要有這樣的胸襟和‘彈性’。”

正是這樣講人、講故事的課堂,成就了川大最成功的的課堂之一。數十年來,不管是中文系4個學分的專業課《中國古代文學——魏晉南北朝隋唐五代》,還是2個學分的公選課《中國詩歌藝術》,王紅的面前永遠不乏“為詩而來”的人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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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紅老師與碩士研究生合影

雖是古典文學的課,她卻從不強調人人寫出格律工整的舊體詩。在考試裏,不乏“為你的家鄉想一句廣告詞”“為自己寫一個300字以內的自傳”這樣的題目,“從入門層次上講,我希望學生們的文字表達能提高一些,同時我更希望他們在上了課後,精神上、情感上有所領悟。”

今年,她給學生們出了一道考題“給60歲的自己寫一封信”。學生們大感意外,答案五花八門卻能看出大家對考題的莊重對待。

有人乾脆穿越去了60歲,看看自己活成了什麼樣;有人問自己是不是已經“為祖國、為家庭做夠了貢獻,可以安享晚年”;有人説自己現在愛睡懶覺、也掛科,“突然覺得應該對60歲的自己有個交代”;還有人惦念着自己的父母,“希望60歲的你還能照顧着他們,如果他們已經不在,也是正常的,你不必感傷。”

一道題,並沒有雕琢韻腳,並沒有引經據典,卻在大白話中或有“欲上青天攬明月”的快意,或有“把酒話桑麻”的悠然,少年們落筆謹慎,思考着自己的人生。

歸程

“有教無類”,在王紅33年從教的生涯中,並非一句空話。

2004年,她在天涯上開通了博客“長亭短亭”,回答學生的疑惑、點評時下熱點、分享精彩的文章……學生、工人、同業、詩文愛好者,不能走進川大的人們,在這裏也找到了聆聽和傾訴的地方。許許多多人給她寫信,有苦惱的、有諮詢的、有求教的,她總是不厭其煩地回答着。

媒體採訪她,她總是避之不及,自嘲自己“防火防盜防媒體”,生怕別人給她安上“國學家”“古風研究者”的虛名。然而,別人邀請她去講詩歌,不論是中小學還是消防隊,她倒是非常樂意。

2011年,王紅的第一門視頻公開課上線,2016年,又開通了慕課。四川大學的國家級精品課,從校園一隅延伸到了更廣闊的的地方,那時,王紅已過天命之年。但她樂在其中,“一個人50多歲還要不斷學習互聯網技術,適應互聯網教育,並且把它反饋到實體教育中,這裏面的樂趣無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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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,接受中國網絡電視台採訪

今年,王紅60歲了,已到退休年紀,反觀自己的33年從教生涯,她總結了三個詞:成為、成全、成長

“我用了33年時間,成為了我青年時代最景仰的那羣人,是講台和學生成就了我,而教師這工作,讓人成為一個‘終身學習者’。中國人最怕‘物壯則老’,開始走下坡路。但對於教師,因為能終身學習,居然能讓我逃避這一可怕的規律,不斷成長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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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九已至,2019幾近尾聲,也許是最後一次的《中國詩歌藝術》謝幕。王紅説在講台前一走神,好像教室後排還坐着高海夫老師,雖然老師已仙逝20多年,總覺得他還在天上看着,“我確實不能馬虎”

時光流轉,恩師贈予的《唐才子傳》還擺在書架上。詩句引用30幾年,已然如同條件反射,不時就送到了嘴邊。想起李白,如同看到青年時代“每一門課都要爭90分以上”的自己;想起杜甫,又忍不住想知道學生有沒有從字句裏學到“大愛”。

“心中的一塊柔軟”,自己悟了,更希望學生也懂了……

採訪最後,大川追問王紅如何評價教師這工作。她的回答卻不是一句早有體悟的詩歌,而是樸素的幾個字:

太美好,太可愛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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